坐在对面的顾笙笙已经气成了河豚,嘴巴都撅了起来。沈妄终于良心发现,认真地给她拍了几张照片。沈妄审美极佳,构图光线无一不美,稍稍捕捉了顾笙笙七分风情,这才让顾笙笙转嗔为喜。
顾笙笙一边欣赏照片,一边对沈妄说:“你不早告诉我要来这种地方吃饭,我都没有戴珠宝。”
顾笙笙脱了斗篷,只穿着一袭红裙,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臂与锁骨。烛光中,只见她杏眸如水,肌肤胜雪,丰厚乌发披散在肩头,整个人如明珠生晕,胜过世上一切珠宝。
沈妄内心那难以言喻的巨大独占欲又漫上来。想把她带回家,锁起来。
好在侍应生及时将面包送了上来。顾笙笙看着大大小小的银质餐具,好奇地摆弄着。她没吃过这种正式的西餐,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种细枝末节的礼仪早就模糊。
沈妄抿了一口酒,看着顾笙笙道:“不是早就喊饿了,怎么不吃?”
顾笙笙迟疑地拿起一个叉子,然后偷眼看沈妄。
沈妄道:“不会用?”
“谁说我不会!”顾笙笙虚张声势,纤细手指滑过一排餐具,迟疑了会儿,拿起中间的一个餐叉。
沈妄优雅地晃动杯中红酒,透过水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