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不错。”沈妄抬手,拿起陶质小酒瓶。
顾笙笙忙举起杯子,期待地看着他。
沈妄淡淡一扬眉梢,把顾笙笙手中的酒杯拿走,换成牛奶:“你喝奶。”
顾笙笙小脸登时鼓成了河豚。
沈妄举起酒瓶,轻轻碰在胖乎乎的白瓷奶杯上,仰头喝下,姿态优雅又潇洒。
顾笙笙瞪了他半天,也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了牛奶,啪地放下空杯。
沈妄一挑眉:“嗯?”
“……我手滑。”顾笙笙秒怂,粉润的唇还沾着乳白奶渍,一脸的敢怒不敢言。
沈妄才喝下去的酒,腾地化作酒精在腹中燃起。
他移开眼,重新转向庭院里的景色。那一株花树树干足有合抱粗,花瓣洋洋洒洒落下,像一场嫣红的雪。
顾笙笙吃饱了,重新刷过牙回来,沈妄仍在坐在原处。他仪态极好,即便是屋子里只有他一人时,也依然坐得肩背挺直。
顾笙笙疑惑道:“这景色有那么好看吗?”
沈妄只穿着一件深蓝色浴衣,浸在溶溶月色中,显得冷峭而疏离:“说不定明天就看不见了。”
顾笙笙没有回答。
沈妄自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