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妄捏住顾笙笙后颈,把人拉进怀里,一字一顿:“你是不是想守寡?”
顾笙笙害怕之余还期待了下:“遗产能分到三千万吗?”
那一天,顾笙笙没能知道沈妄的遗产有多少,沈妄倒是差点继承她的遗产。顾笙笙叫得那么惨,都没有一个保镖来劝架,她对这个人情冷漠的世界感到了深深的失望。
晚上,顾笙笙泡在浴缸里,含泪向席雪儿和安荷诉苦,着重强调了沈妄的丧心病狂。
安荷:“我听笙笙你的语气,怎么挺乐在其中的?”
顾笙笙气道:“我才没有。我都被他掐红了!”
席雪儿和安荷异口同声:“掐哪儿了?”
“掐我脸。”顾笙笙哭唧唧。
席雪儿:“这不能忍!谁敢掐我的脸,我掐断他的鸡儿!”
顾笙笙想象了一下沈妄的那里,脸红了:“你好粗俗。”
席雪儿烂笑:“顾笙笙,你都开过荤了,还这样害羞可不行。来来来,我分享几个好东西给你。”
席雪儿发来几个名字很奇怪的文件:“晋江不可描述1.avi文件传送中。”
“晋江不可描述2.avi文件传送中。”
“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