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乐祸,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结果被妖妖白了一眼说:“你也别乐,要不是一碗凉皮就以身相许,他怎么会认识你?你以为你不是祸?”
吕薇砸吧砸吧红唇,乐不出来了。
小贝见势不妙,似乎唯恐把火烧到自己身上,她现在可是有妇之夫的人,连忙转移话题:“那就听听啵啵的供词吧,其实我们更想听的是,他们背后的阴谋细节。”
众人立刻把目光集中在了董思如身上,也正好借此化解刚才的尴尬。
我冲董思如努努嘴说:“你说吧,把事情说的完整一些,最好从你到阳湖当特工时开始讲起。”
董思如靠着镜墙,揉着红肿的手指,自嘲地笑了笑,似乎在为自己有一天会失手暴露,成为别人的阶下囚感到耻辱。
但以她的聪明,知道就是不说我们也有多种手段能够让她开口。与其挨鞭子过河,还不如少受点折磨。吁了口郁闷之气后,便开始讲起她的一切,以及这次整个事件的细节。
她和凌茶确实是同一批被总会培养出来的特工,但她是这一批中最优秀的。于是在经过一番短暂的历练后,就被派往阳湖,接替被学院暗杀的总会间谍头目,使得之前瘫痪的情报网重新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