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必安寒着脸说:“大师但说无妨,我们现在都信任你。”
福大通嗯了一声,看着我说道:“你一定从古墓里带出什么东西,借此给这两个保安身上中下诅咒......”
短发女警插嘴道:“对,柜子里有个油灯,和当时在小胡庄古墓出土的文物,一模一样!”
“那就没错了。”福大通目光一寒,“当年我就曾被邀请去鉴定过那盏油灯,上面祭有邪恶诅咒,碰触此物,死后必会呈现跪拜谢罪的姿势。这点我早就跟当时的考古专家交流过,你们问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胡扯了。”
“你们还有什么话说?”胡必安听完福大通的解释,对我们冷声喝问。
我笑了笑:“没什么好说的......”
在这同时,我心里叫了声走,四个人掉头就跑,一溜烟奔向楼梯口。我们刚才都商量好了,虽然走电梯快,但不是随时都有的,还是楼梯比较保险。如果在某层被堵住,我们就进入楼层跳窗,利用楼体外空调压缩机往下逃。
“站住,不然我们开枪了!”
后面传来胡必安怒不可遏的警告声,但除非是傻瓜才会听话。而我们速度有多快,大伙儿又不是不知道,在他们还没来及开枪之前,已经窜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