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头才平息下来。
冰灯在水中不灭,都能在水流波动中看得到对方,一个个脸上布满绝望。而我心里不只是绝望,还感到非常窝囊,只是一步之遥,却看不到最后的底牌,死不瞑目啊。
妖妖这时往外指了指,我马上明白她的意思,在洪水的冲击下,很有可能会冲开三气道的口子。我们只要坚持游到牌楼外,就有希望获得生机。能逃出生天,这底牌看不看也就无所谓了。
我扯了下邱比天和乔雅,就要往外游去,但猛地看到远处游来几条黑影。待看清是几个尸将后,我差点没吐血暴毙。这特么还有没有游戏规则了,僵尸会笑不说,居然还会游泳,那他们是不是还会生猴子?
心里抱怨几句后,拉着邱比天和乔雅,又掉头往回游。谁知裤子被谁给扯住了,游了下没动地方。回头一瞧,擦,是挂在了阴兵石刻的枪头上了。
我回转身子去弄开裤脚,在这一刻,脑中蓦地灵光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