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阳湖,听到了这件事。”
“你家中什么情形?”老头儿开始刨家底了。
我说父母早亡,家无片瓦,只身出来流浪,靠街头卖诗为生。心说哥们把自己说的这么惨,你总不会答应这门亲事了吧?只是老爸老妈对不起了,我不是咒你们早死,这是在古代,我这一世确实父母早亡,跟你们没关系。
岂知闻老爷听了我凄惨身世,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,跟着却又笑了:“这样也不错,你了无牵挂,以后就可以安心住在府上,和雪宜陪在老夫的左右吧。”
擦,我咋忘了这茬儿?闻雪宜是独女,如果嫁过去,他反而不省心。我是孤儿,反倒遂了他的愿。哥们砸吧砸吧嘴,又是自己作死了。
“你的字我看过了,真是接连写了几天文章,手抽筋儿了吗?”闻老爷跟着又问,那犀利的目光,仿佛直透人的心底,想要骗他,我看有点困难。
我于是苦笑道:“我刚才确实撒谎了,我的字确实难看,但主要原因,还是被人点了穴,手上使不出力道。”
闻老爷听了这话,目光一凛,起身走到我的面前,拿起我的右手摸了摸脉搏,然后倒吸口凉气说:“点穴之人是个高手,能有如此技艺者,阳湖一带可是寥寥可数。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