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目前为止,我做出了八套。”
我说:“你有八套还怕什么,赶紧换上一套新的。”
邹不语砸吧砸吧嘴说:“之前遇到变态鬼邪,已经废了七套,只剩下这一件了。”说完显得挺郁闷。
我心说这玩意终究还是远没传说神奇,比起傀衣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如果现在手上有件傀衣,早逃出棋盘宫了。哥们这次回去之后,也要研究研究怎么炼制傀衣,弄件护体神衣带上出门,遇到这种情况不至于抓瞎。
随着我们说话之间,石壁上渗出的血灵棋子越来越多,我也有点担心,邹不语的破尸衣挡不住黑棋的残暴攻击。我于是问他,包里还有水吗,我身上没了。这小子马上说有,还以为我还要喝,从包里拿出一瓶递过来。
我拧开盖子泼洒出一些,同时迅速念出咒语,在半空中结出一小块冰板,凝而不落。我不敢再使出全力,否则一下子就会耗光所有元气。只是使出了五分之一的功力,所以结出的冰块也很小,意在试探能否吓退血灵棋子。
邹不语当看到我用水滴结出冰块,摆出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,似乎在说脑子有坑啊,现在还耍这种小把戏,人家血灵棋子会鸟你吗?
然而接下来他就张大嘴巴,惊讶地说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