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柿子,你今天面子可真大,黑白无常竟然亲自来抓你,还不感到荣幸吗?”
“荣幸,荣幸......”阮子时打着哆嗦说。
老七也只能苦笑,然后没说啥,牵着阮子时跟牵狗似的飘出窗外,很快便消失在苍茫夜色里。
我对着它们消失的背影,得意地笑了笑,然后去帮惠美怡解开绳索,撕掉封在嘴上的胶带。这妞儿呼地长出口气,揉着被绑久了的手臂说:“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,还能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?”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难道我救了你,你能说话的第一句,不是该感谢我吗?”我低头望着趴在血泊中的阮子时,心说死尸怎么处理?小闻这个女警知道我来救人,然后阮子时死了,我就算拿到录音和这孙子所有罪证,也脱不了杀人干系啊!
惠美怡站起身,活动一下腿脚说:“我免费陪你聊天,就是在感谢你,有烟吗,给我一支。”
“出去抽,现场不要留下太多物证,我们走吧。”我觉得现场还是什么都不要动为好,等回去和关祥商量一下再说,毕竟他这方面是专业的。
下面卷闸门是锁着的,没钥匙从里面也打不开,只能走窗口。我于是小声问了下九阳真人,师父现在能搭把手吗?老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