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来帮忙,跟着或许还真是个累赘。我当下对老头儿说:“师父,睡醒了没,能帮我一把,直接上二楼吗?”
结果我那逗比师父来了句:“还没醒,自己想办法。”
你没醒谁在说话啊?也就你是我师父吧,换个人我不脱鞋拍它才怪。以哥们我的轻功,上二楼倒是并不困难,问题不清楚楼上什么情况,不想打草惊蛇。回头一看,老七老八慢慢悠悠的飘过来,我于是跟他们甩下头:“送我上去!”
老八翻翻白眼:“没空!”
“没空你跟着我干吗?”我这会儿真想骂街,一个逗比师父,一个二货阴帅,你们跟着我,就是为了要气我的吗?
老七笑嘻嘻地说:“我来,我来。”话音未落,扯住我肩膀就腾空而起,落在了二楼窗台上。
但窗帘拉着,我趴在这儿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形。不过随即窗子吱呀一声打开,从里面探出一只鬼脑袋来,距离我的脸孔只有半尺不到,把我吓一大跳。
谁知这玩意看了看外面,嘀咕道:“明明察觉到有生人气,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?”
我随即松口气,转头看了老七一眼,它正冲我笑,显然是它用了障眼法,让这死鬼暂时看不到我。但这死鬼我认识,正是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