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杀,被警方追捕,还认了个狗屁师侄。最后这件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,刚才还掐个你死我活,转眼就变成了叔侄一家亲。他大爷的,就算世事离奇多变,也不能这么狗血,都不敢这么写吧?
不过,不管什么情况,这都是好事,我俩如果继续掐下去,对谁都没好处。
我俩在雨中一路狂奔到水库,停下来刚要喘口气,后面又传来警笛声。我不由苦笑,警察一定是在南环没堵到人,猜我往南去了,又追了过来。这特么还给不给活路了,我都有点跑不动了。
邱比天比我好不到哪去,弯腰扶着双膝,呼哧呼哧喘的像个破风箱。
但这小子十分强悍,说声跟我来,沿着岸边向西奔去。我跟在后面,咬着牙绕到西岸,由于在夜里待久了,眼睛适应了黑暗,依稀看到这是个码头,下面停着几艘游艇。
我以为要乘船横渡水库,把警察给甩开。不料跟着他跳到一艘游艇上,他并没有启动发动机,而是黑暗里摸索几下,随即咔地一声,好像打开了箱子。然后丢给我一件东西说,下水!
正在这时,警车到了北岸,亮起几道雪亮的车灯。
我借着从北岸传来的微弱灯光一瞧,是一个氧气瓶和呼吸器,于是瞬间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