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又陪着我们到餐厅,吃了顿夜宵。问起秦子琪来林城做什么,小丫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我寻思着,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,秦子航就在下面,迟早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于是一五一十,把今天的事情说了遍。
老妈一听秦子航帮着别人要害自己的儿子,还绑架了亲姐姐,差点没气死。老爸忙说这孩子还年轻,不懂事,来给我妈消火。免得她口无遮拦,当着秦子琪的面再骂出什么难听的话来。
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是一家人,三叔跟我们家关系又最好,我和老爸劝了几句,老妈火气就消了一大半。而老妈又是刀子嘴豆腐心,念着三婶儿去世不久,叹口气说:“你三婶儿活着的时候,待你像亲儿子一样,子航再怎么混账,咱们也不能错待了他。去,把子航叫上来,让他吃点东西,顺便再好好说说他,让他以后走上正道。”
我当下和服务员交代一声,不过多时,阙朝把秦子航带到了餐厅里。
这混小子早已吓破胆子,此刻眼里都没别人,咕咚给我跪下,痛哭流涕道:“哥,我错了,你饶了我吧……我都快吓死了……”
我向老爸老妈和秦子琪挥挥手,示意他们不要出声,然后歪着头问他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