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手里怎么会有纸条呢?这说起来要怪它们作死了,刚才如果把我堵在门口,一顿围殴,哥们肯定连求救声音都发不出就嗝屁了。可女主播偏偏玩放风筝,把我丢出去,而它们头上的纸条,都放在自己办公桌上。
摔下来的一刻,我就看到了。尽管那个时候痛的无法动弹,但纸条就在手边上,又被身体挡住,我咬牙拿在手里,它们谁都没发现。
这张纸条不一定是这少女的,不过纸条似乎并不是非要对号入座,对谁都有镇压和封禁的效力。我随手一试,果然封了它的鬼力。
看着它们紧张的样子,尤其是那女主播,哥们就感到好笑。真特么是猪队友,把这百分之一给玩没了。
这时妖妖问我:“你没事吧,刚才察觉你遭到袭击,呼吸困难,要不要回来?”
我喘着气说:“没事,刚拿下一个小丫头片子。”
由于神识不能在心里沟通,是直接用嘴巴说的。游丽珍听到之后,寒眉冷目道:“你在跟谁说话,又骂谁是丫头片子?别以为你抓了我们一个姐妹,就可以逼迫我们投降!”
那个女主播跟着说道:“你敢动它一根手指,我们让你尝到世上最痛苦的滋味!”
我嗤之以鼻:“吓唬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