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喝道:“闭嘴!”
乔雅噢了一声,但脸上却是极力忍笑的表情。我心里这个气,等着,回到赌场看我怎么修理你!
街口画的那两道符起了作用,黑压压一大片吊死鬼,全部停留在街口不住乱转,无法前进一步。
那对混蛋父子竟然又跟着我们跑过来,中年男子气喘吁吁问:“兄弟,你会画符吧?我经常看鬼片了,多少懂一点,看你刚才画的,手法十分娴熟。我叫阮子介,老家是贯头镇的,兄弟你叫什么?听你口音,家也是林城的吧?”
特么的你人混蛋,还姓了一个我讨厌的姓氏。对不住了,我不是对阮这个姓氏有啥歧视,大家别多想。
“我是林城的,我认识一个叫阮子时的……”
我刚说到这儿,阮子介兴奋地打断我:“那是我堂弟,刚刚从永州回来,还当了警局副局长……”
“听说没当几天,就被停职检查了。”我又打断他说道。
阮子介立马砸吧砸吧嘴,尴尬地无话可说了。
我鄙视地冷哼一声,难怪这副德行,原来是阮子时的堂哥。看样子,他们这个家族,没什么好货,全特么是混蛋。
由于跟这混蛋说话,没留意街口的指示牌,不过从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