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秦子琪,是用卑鄙手段控制她,把我引出来,然后再让她当众指证我,曾经对她做过禽兽不如的事情。对吧?”
肇思淳低着头一声不响,显然是默认了。他大爷的,幸亏误打误撞,赶在他去找秦子琪之前把他捉住了,否则后果又不堪设想。虽然秦子琪没有死,但如果指证我强暴自己的堂妹,再制造点“确凿”的证据,那警方必定会不遗余力地通缉我。
到那个时候,我不出来也不行,因为秦子琪在他们手上。明知是坑,也必须跳。我被抓捕后,刚好三天期限到来,哥们一点活路都没了!
想到这儿,我忍不住火气,狠狠踢了这孙子几脚。在他痛的不住抽搐中,又一脚踢中后脑勺,立马晕过去。
然后把他从地上拖起来,背在身上,和乔雅跑到镇里。找了辆出租车,谎称我表哥被石头砸中了手,人都昏迷,得赶紧送往林城医院。出租车见好不容易有大活儿,才不会让你去镇上卫生院,二话不说,载上我们就去往林城。
到了赌场后面那条胡同口,我说有亲戚在这儿接着呢,出租车司机也没起疑,拿了车钱返程了。
回到赌场,把这孙子带到我的房间,叫阙朝亲自去找老七老八。没过多久,明爷来了,是老七老八派它来拿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