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把担架抬上运尸车,只听围观人众中有人在小声议论,昨晚有个醉鬼死在了足疗店里,听说还是被挖了心脏,死的特别惨。昨晚店里的人居然不知道,早上才发现的。
我和乔雅不由对望一眼,竟然也是被挖了心脏,还是个醉鬼,看来八成就是肇思淳了。可他大爷的,这种混蛋怎么能跟疯子、孙苍然相提并论,就连灵儿的魂器身份都远远不如,凶手为什么要杀他?
不过目前还不能确定,这个死者就是肇思淳,万一是魂器中的男性呢?擦,我心头一惊,不会是赵敬南吧?
尸体抬上车,警察又从店里带出俩穿着暴露睡衣的女人,上了警车,呼啸而去。于是围观群众大部分散去,只留下几个大爷大妈,还在口沫横飞地讲着这件事。
我跟乔雅使个眼色,从旁边胡同绕到足疗店后墙下,大早上的胡同里挺安静,看不到一个人影。我瞅了瞅上面的后窗,双手在墙壁上一按,身子腾空而起,伸手便攀住窗台。右手在窗子上一推,里面插着。
此刻乔雅已经纵跃而上,也伸手攀住窗台。然后左手按住玻璃,只见红光一闪,玻璃上便被烧出一个掌印大的洞口。她探手进去,打开窗子插销。我推开窗户钻了进去,乔雅紧跟其后,翻身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