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进会所,躲藏在这儿,又满足了好色的天性,最合适不过。
在昏黄的路灯下,很快就找到了御足坊这家店,不过已经打烊了。直接敲门,我唯恐会打草惊蛇。抬头瞧了瞧,这是个二层小楼,上面就是窗户,只是黑着灯。
我虽然没来过这种地方,但也清楚这种小成本的生意,店里的空间肯定不大,指不定肇思淳就住在楼上这间屋子里。
于是和乔雅往上面努努嘴,小狐狸马上会意。我俩分头到店门两侧,一个沿着下水管道,一个攀住空调压缩机,爬了上去。
到了二楼窗外,我稍稍的往里探头,让妖妖打量屋内的情况。死丫头说屋里没人,床铺整洁,一副没人睡觉的痕迹。我心说估计在楼下,伸手推了下窗子,居然应手而开,里面没有插上。
我和乔雅翻身进入,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。在妖妖指路下,绕过床铺,拉开房门,眼前忽然一亮,外面亮着灯。门外是个小客厅,摆放着几只陈旧的沙发,对面还有个屋门。
我们随即迅速穿过小客厅,来到对面,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下,里面寂静无声。现在大概十一点左右,肇思淳每日必醉,现在八成睡了。我伸手推了推门,没想到门竟然也没上锁,直接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