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报复社会,那就是心理变态了。”
听了这番话,我不由眨巴眨巴眼,咋感觉她是指桑骂槐,在说我呢?哥们心情不好的时候,那都是找身边人下手的。
乔雅跟着又说:“放心,龙姐应该只是发泄发泄,说的都是气话,过两天你们还是会和好的。”
我摇头说:“龙姐这次是来真的,我看得出来。以后,可能就剩下咱们两个黑将和光将,相依为命了。”
乔雅噗地笑道:“什么黑将光将,那么难听,不能叫暗将和明将吗?”
我苦笑着说:“还不都是一样?你觉得什么好听,就叫什么吧?”
乔雅立马瞪大一对美眸,就像看到了外星人似的,不可思议道:“你这次居然会这么迁就我,太阳不会是从西边出来了吧?”说完又笑起来,显得十分开心。
我啼笑皆非地摇摇头,骂了声:“有病!”
“对对对对,我有病,我得了饿病。咱们赶快去前面找个饭馆吧,我肚子都要饿扁了!”
“真是个吃货!”
我们运气还不错,走到前面公路上,刚好遇到一辆返程的出租车。回到庆余市,天还不算太晚,才凌晨十二点。找了个昼夜营业的餐馆,饱餐一顿,然后住进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