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上手铐,推了出去。
走过镇长等人面前时,我讥刺地笑道:“镇长大人,怎么想起报警了?镇上的治保主任不是负责治安吗?”
镇长铁青着脸,冷哼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。我又转头瞅了老殷一眼,老小子把脸别到一边去了。
我们还没出门,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古镇。当来到绸缎庄前,整条街又塞满了围观群众,那真是人山人海,比赶集还热闹。
镇长在警察面前开始装了,叫我拿钥匙去开门,摆出自己没留钥匙的样子。好吧,我现在也不跟你多费唇舌,拿出钥匙打开店铺大门。
进去之后,警察先勘察了柜台下的这个坑,又让镇长拿出在货架夹缝找到的凶器和玩具。那中年男警拿着两样东西仔细看了片刻,轻轻点头,显然确认人偶上的刀口,是来自那把锋利的短刀。
从这警察直接伸手去接东西的举动上看,很不专业,起码要戴上手套。正当我以为是镇长请的托儿,只听中年男警问:“前晚你们进过绸缎庄,是怎么进来的?”
我接口道:“他留了钥匙,随时都能进来。”
镇长马上反驳:“他血口喷人!我们是从后门进来的,前晚店铺大门从内插上,我们绕到后门,发现后门开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