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家的夜壶,总不会自己长腿跑过来吧?这事儿你得说清楚,难不成你有什么特殊的癖好?”
闻听此言,院里、墙上和屋顶的人众,哄堂大笑。一个悬疑大剧,硬生生变成了闹剧。
镇长脸更加通红,都成了紫酱色,恼羞成怒道:“肯定是你偷的,昨晚你不在镇上,一定去我家偷东西了!”
我嘲笑道:“镇长,这话有点前后矛盾,我既然不在镇上,怎么可能去你家偷东西?”
镇长登时语塞,看来他对我昨晚行踪了如指掌,而正因为太了解我的底细才会出现口误,又被我抓住一条小辫。
“你,你在不在镇上,我怎么知道?但东西一定是你偷的,不然怎么跑到了你家里?”镇长慌忙改口,但同时咬定就是哥们偷的。
我退后几步,抬头看着墙头和屋顶上的人,大声说道:“大家刚才看到了,是镇长开的大门,也就是说,他有我家门上的钥匙。既然把房子卖给了我,还私自藏着一把钥匙,我都没找他理论,反倒诬陷我偷东西。怎么就不是他,因为找不到孩子,用这种卑鄙手段,对我栽赃陷害呢?”
顿时人群中便开始纷纷议论,但本地人都沉默不语,显然不敢得罪镇长,不过游客居多,尤其是那些富有正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