闪耀中,咧嘴发出狞笑。嘴角在往下淌血,而血液只是沿着脖颈上的那道浑圆的线条游走,瞬间形成一道血线,格外夺目。
乔雅轻呼一声,指甲掐入我的手心,紧张地说:“蓉姨,蓉姨在向我笑,好恐怖,流了一脖颈的血……”
我忍着痛说:“那是幻象,你怎么修炼这么久,连这个都看不透。”
“我知道是假象,可我我我我,我就是忍不住感到恐惧……”
我才要接着安慰她,突然间,画像变了黑刀,正凶狠地瞪着我。我心说这不是黑刀,应该是晴初吧?但紧跟着画风一变,画像里的人血肉饱满,长发盘起,手上握着一把短刀,正在割自己的脖子。
擦,这是黑刀没错!
他大爷的,到底是不是幻觉?不轮到自己头上,永远都是旁观者清,一旦看到自己心爱的人,心完全就乱了。
乔雅跟着呃一声闷叫,只见脖颈仿佛勒了一道绳子,在不住地往内收缩,都变成了沙盅。而在这同时,我也被一刀刀的戳在心头上,那种疼痛,真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,总之痛到生不如死!
糟糕,我们不但陷入幻觉,还陷入了类似古老念咒的毒咒之中。这个哥们比较有经验,如果是初次遇到,除了认命没有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