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悔过书装进口袋,又问迅爷:“卫光源不是变成了白痴吗,怎么治好的?”
迅爷如实说道:“白痴又不是绝症,难不倒我们总管。希望你遵守承诺,如果背地里阴我,我们总管是不会轻饶你的!”
我蹲下来,伸手拍着它满是血污的鬼脸问:“你这是在威胁我吗?”
迅爷吓得全身一颤,耷拉下脑袋说:“不敢!我只是……提醒你一声……哎呦……”
被哥们狠狠打了个嘴巴子,提醒和威胁有什么区别,还嫌挨揍挨的不够狠,没关系,哥们今天就满足你的愿望。
“我错了,我错了,请秦爷息怒!”迅爷捂着脸急忙道歉。
“真特么没骨气,带上你的走狗,滚吧!”我说着打个响指。
退出梦境后,迅爷哪敢再多耽搁半秒钟,灰头土脸地冲出办公室。廖爷紧跟其后,八名差役抬起死狗一样的卫光源,瞬间走的干干净净,踪影全无。
阙朝等保安,满脸错愕,完全不知道我们刚才都聊了什么。竟然都把迅爷聊伤了,实在莫名其妙,令人匪夷所思。
我笑着向它们挥挥手说,都散了吧,从此以后,迅爷不敢再来找我们麻烦了。既然孟春花不想走,那就关进地牢。大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