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吧!”
我满意地点点头说:“回去告诉那个迅爷,让它以后别惹我,否则老子叫它吃不了兜着走!滚吧!”
听到后面这俩字,廖爷如逢大赦般,爬起身一溜小跑,冲出办公室。那急惶惶如的样子真如丧家之犬,瞬间便消失了踪影。
我跟阙朝说:“你起来,咱们会所,拥有任免和处罚高管的权力吧?”
其实我心里十分清楚,故意问的。只听阙朝回道:“老板可以任免任何一位高管,并有处罚的权力。只不过处罚会所总管和护院首领后,是要向地府禀报的,至于赌场的总管,就没有这个必要了。”
老太婆一听,吓得全身颤抖,带着哭腔求道:“老板,我错了,不该勾结文书司迅爷,收受贿赂,给褚小江一家行方便……”
我打断它道:“你姓刘,叫什么?”
老太婆回道:“贱婢其实不姓刘,是褚小江弄错了。我姓孟,叫孟春花,大家都叫我……孟婆……”
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栽下来:“你也敢叫孟婆?人孟婆兢兢业业,在奈何桥上给人灌迷魂汤,你特么的渎职受贿,不干好事,你叫这个称呼,那是对孟婆的侮辱和亵渎。你以后就叫蠢婆吧……”
“是是是,贱婢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