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压根说不出话来。
褚小江壮着胆子说道:“把你的……脚拿开……”
我转过头冷笑道:“这么孝顺,那我就放过这条老母狗……”说着抬脚踏在它的心口上,接着说道:“拿你这个小恶狗出出气!”
褚小江马上一阵紧张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我一愣:“你的意思,是要我继续羞辱老母狗吗?”
“我,我,我没说,你要干什么,我,我也拦不住!”
擦,这特么还是人吗?为了少挨打,居然不惜把老娘推到前边,用禽兽不如来比喻,那真是糟蹋了禽兽这俩纯洁的字眼。
“好,我就听你的!”哥们说着抬起脚,然后狠狠地剁下来。
赌场和会所一样,死鬼和普通人一样,没什么抵御力。这脚剁下来,立马响起一声惨叫。阮红玉吓得一闭眼睛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这狗母子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投一家胎,儿子惨遭毒打,居然一声不出。怕是心里正念阿弥陀佛,只要不打我,把儿子打死都没关系。
我冷哼一声,鄙视地骂道:“真是毫无人性的两个狗母子,我也不打你们了,免得脏了我的手脚。把褚小江给我关进房间里,四个活人丢出赌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