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彼此。不过我能看透迷雾,因为这是我施的法,在我眼泪,如同透明的薄烟。
这下身边的恶狗有点蒙圈,我趁机挥棒扫击,往前杀开一条血路,终于冲出重围。
突围后就轻松多了,即使恶狗凭借我身上鬼气进行攻击,但毕竟是小股力量,只要形不成合围,那便无须担心。可这也没少被咬到,冲到山顶上时,衣服成了渔网,整个人变成血人。那模样,只能用惨烈来形容了。
忽然,通过透明的雾气,看到远处一棵大槐树,高高矗立在山坡上。
我心下一阵激动,老混蛋没骗我,这儿光秃秃鸟不拉屎的破山上,果然有棵大槐树!
挖出树下埋藏的东西,哥们或许就有救了。念及此处,振起精神向前继续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