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会所之外,不敢痛下杀手。不然撞这一下,就能要了老杨的狗命。
不过撞的也不轻,这孙子蜷缩成一团,不住痛苦地呻吟着,看样子不在病床上养几个月,是很难站得起来。
我伸手摸了摸地狱犬的脑袋,这家伙撒娇一样的晃了晃头,然后趴在我的脚边,看上去十分的乖。我直起腰,从棺材缝隙间穿过,一边走向老杨,一边问:“你刚才骂谁瞎了狗眼?”
老杨身子一颤,忍着痛苦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我是骂自己的……”
真特么的没骨气,我鄙视地哼了声,走过去又问:“你是不是在我们进门的时候,就知道我是会所老板了?”
老杨轻轻点下头,此刻痛的豆大的汗珠,从额头上滚落下来。
我蹲下来说:“你明知我的身份,还让我进来,就不怕我带了地狱犬吗?”
老杨顿时闭上眼睛,一副肠子都悔青了的神色,只听他吃力地说:“我不知道,会所还有地狱犬……再说,你只是坐404大巴来的,我也拿不准,老板怎么可能坐大巴……”说到这儿,又痛的说不下去了。
哈,跟我一样不了解会所的情况,并且他连老板身边有两条忠实的地狱犬都不知道。那就活该了,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