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,第二天便恢复了一些体力,能够走路了。
足足走了三天,傍晚时分终于抵达朝元山。唐炳对这片地形比任何人都熟悉,不敢走正路,带我俩绕到后山上去。在星光之下,假学院还是老样子,跟上次来时没有任何改变。可越是平静无奇,我越是觉得不正常。
我先入梦探测一下,整个大院挺干净,心里稍稍放松了些。然后手电都没敢开,摸黑去了学院入口那个房间。
按理说我出现在大门外,学院管理人员会马上给院长开门的,结果毫无动静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在吹牛啊,如果总会来这儿宣读过任命书,门口时刻会有人迎候院长到来的。”
唐炳这番奚落,让哥们我一阵脸红,于是狡辩道:“万一迎候我的人去吃饭了,上厕所了呢?等会儿看。”
辰紫云沉着道:“学院制度很严的,不可能出现这种疏漏。我怀疑学院内部出了问题,比如他们不服你这个新院长上任,故意不开门给你个下马威。”
唐炳跟着说:“大有这种可能,像牛主任和她大哥牛胜义一样,早就在觊觎院长这个职位。好不容易熬死了院长,总会却又派了个毛头小孩来当,她怎么可能服气?”
他俩一唱一和的,听的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