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背着双手对小芸说:“我刚才只是逗你的,在天王会所,我还用使法术吗?你在说我疯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疯的是你自己?还有酱鸽……”
犟哥愤怒地打断我:“不是酱鸽,是犟哥!”
我一瞪眼冷声道:“在我面前,你特么的就是酱鸽,还是发臭腐烂的酱鸽!”说着向身后招招手,于是俩保安牵着狗往前走了两步。
犟哥一下子气焰全无,缩了缩脖子说:“好,我是又臭又烂的酱鸽。”
我蔑视地冷哼一声道:“没骨气的东西!你不是骂我蠢吗?咱们谁更蠢呢?”
“我……”犟哥很憋屈地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个字,瞬间满脸通红,耷拉下脑袋。
我又抬头看向下注的那家伙,包括赌直播吃翔的,都是犟哥手下。我问这小子:“算出来,该赔我多少钱了吗?”
那家伙咕咚跪在地上,哭着说道:“爷,我错了!就算把我杀了,我也拿不出这么多钱!”
我又看向直播吃翔那家伙,这小子倒是机灵,马上说:“爷,我这就回房间开直播……”说着撒丫子跑了。
小芸却是一脸狠色问保安:“他是什么人,你们这么维护他?别忘了我们地府有关系,告你们一状,谁都会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