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舌头!”
我于是笑了:“我不就是驴吗?看来你为了爱上我,早有先见之明,给我取了个水驴的外号。”
“你要点脸行不行?我为了爱上你,给你取这个外号,我缺心眼吗?再说这两句,我怎么感觉这么绕,逻辑不通呢?”
我笑而不语,心说你不缺心眼,缺的是不肯说实话的勇气。
“你干吗不说话,又笑的这么淫荡?”妖妖质问道。
“什么叫淫荡?你是大美女,能不能注意点言辞?我在想,你的鞭伤好了没有,打在你胸口上的那鞭子,太狠了,我都心疼的……诶……为毛要抓我……”
“还说没有,你明明在想我当时……当时……我挠死你!”
于是哥们的屁股又花了,花到不能躺着睡觉,在床上趴了一夜。
早上刚起床,顾茜就打来电话,把福公子的供词对我简单的说了下。然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,只有一句话,啥也没说!
他们对这小杂碎审了一夜,直到天亮,也没能撬开他的嘴巴。而李墨剑因为尸毒化解的有点迟,目前还在医院重度昏迷。医生说能否醒过来,还是个未知数。
我说那就别浪费时间了,等我今天有时间过去一趟,哥们对付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