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结界似乎是专门封印妖邪的法术,并且鲮现在外强中干,只是硬撑的,于是圈子画好后,鲮再次挥臂,发出去的巨大力量被反弹回来,闷哼一声,整个身形都弯曲了,显然遭到了自己力量的反击。
我趁机又迅速起身,要冲向棺床,只听赵敬南小声问道:“哥,你是不是想吹灭棺材里的那盏灯?”
没想到被这小子猜中了,我于是停下脚步,压低声音说:“我猜鲮目前的力量来自于那盏灯,只要灭灯,它又会变成死狗。”
“可是怎么灭,你知道吗?”
被这小子问愣了,那盏灯刚才只是匆匆一瞥,没看清楚,好像是卷舌灯。如果是灭卷舌灯,似乎不是那么容易灭的。
我小声把笑骷髅教的灭灯咒语念出,问这小子管用吗?这时鲮在结界围困中,反倒冷静下来,一动不动。而院长却同样跟石雕般,静静矗立,只是血肉模糊的脸孔,显得极其凝重。
妖妖说鲮又把院长拖进另一重梦中较量,院长坚持不了多久,他一旦溃败,结界将荡然无存,那时候他将死的无比惨厉。
在这同时,赵敬南说咒语不对,我没空理他,而是诧异地问妖妖:“你的意思,我们现在还在梦里?”
“是啊,开始我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