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我的劝告,恨不能脱下高跟鞋拍死我!
可是哥们唱的再跑调,自己也不知道,反而越唱越陶醉,压根停不下来。唱完后,只见凌茶如释重负的吁口气,一副终于解脱了的表情。而龙姐却低着头,脸上有种旖旎的神色。我一怔,心说龙姐不会听到后边,终于被招狼音征服,反过来崇拜我了吧?
但哥们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,于是探头问龙姐:“你是不是觉得不是很难听?”
龙姐翻白眼道:“滚你的吧,请你不要侮辱难听这两个字!”
哥们尴尬地笑了笑又问:“那你低着头,看上去有点害羞的样子,什么意思?”
龙姐瞪着我说:“那是因为隔壁有人在……”说到这儿突然停住,脸色又露出了一丝羞涩。
“隔壁怎么了?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隔壁怎么了关你什么事?”龙姐说着又白我一眼。
我笑了笑说:“好吧,你不说,我就再献唱一曲……”
龙姐立马就妥协了,瞪着我说:“隔壁有一男两女,正在沙发上滚床单,满意了吧?”
可是这话说出来后,房间里的气氛马上就变得怪怪的。因为我们这个房间,也是一男两女!
为什么会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