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决了这个天大难题,再没有什么可担忧得了。我们于是都坐在篝火旁边,一边烤肉一边喝酒。顾容为了增加气氛,还献上一首小曲。可特么一听,我们全都脸红了,那是她生前在妓院里学的,歌词之淫荡,连我们这些现代人都觉得害臊。
尤其是男女在一块听,那气氛要多尴尬,就多尴尬。
赵敬南赶紧捂住这个姑奶奶的嘴巴,小蝶寒着脸哼了声,起身去睡觉,谁知走两步,回头又瞪我一眼。我心里这个无辜啊,小娘皮污染了你的耳朵,跟哥们我有什么关系?
辰紫云也从地上讪讪爬起,不过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:“把日记本最后一页毁掉吧。”
我一皱眉,随即明白她的意思。这个秘密除了我们五个人外,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。我点点头,撕下日记本最后一页,丢进了熊熊篝火中。
第二天迎着朝阳,我们带着一份美丽心情踏上征程。谁知翻过一座大山后,我们傻眼了,前方出现了一片连绵山区,尽管山峰都不高,可高原上爬山,那还不如千手山快。将近四千米的海拔,尽管都没有出现缺氧情况,却也是走一段路就感觉气喘心跳。
于是我们最终累的像条狗,到傍晚也只走出了十多公里。
赵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