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护士帽戴上,在夜里这种打扮,就很难分辨出是男是女,总好过围床单,让人起疑。
我出门的时候,又很严肃地教训这俩小害人精:“我因为力气大,才挣脱了绳子,所以我不是鬼,你们应该看出来了。今晚的事不要向任何人说,还有,不要再玩通灵问卜了,医科大学不干净,很容易招惹邪祟。如果想要取那个啥,你们正大光明点,白天约朋友过来,这么玩很容易出事的!”
说完和黄彪下楼,码的小凉风一吹,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护士大褂,禁不住阵阵脸红。谁曾想到,哥们会变态到女装打扮,并且还是制服,今晚感觉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。
幸好妖妖在追剧,她顾不上笑话我,得赶紧找身衣服换上。
一边快步往前走,一边问黄彪,他怎么解开绳子的?黄彪嘿嘿贼笑道,刚才我走了之后,就吓唬这俩妞儿,说鬼是他放的,再不解开绳子,就再放俩鬼。于是俩妞儿乖乖照办,然后穿了温馨护士服,还让她帮他取了那个啥。
我差点没晕过去,这事儿他倒是不肯放过。也幸亏他不知道真的闹鬼了,否则哪还有这心思?
出了学校大门,街上也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。这正和我俩心意,急匆匆地沿着墙边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