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护士服的胴体是花枝乱颤,风情无限。
原来是个恶作剧,我顿时松了口气。不过这么被她们绑着,像被耍猴似的围观,也挺让人羞臊的。
我红着脸说:“妹子,我不是来捐那个的,你们如果不相信,也不用解开绳子,给我盖件衣服。等那个家伙取完了,就赶快放我们走。”
仨妞儿一齐用火辣辣的目光,在我强壮结实的身体上扫描一遍,竟然没有丝毫羞涩,然后齐刷刷地摇头。
小雀斑嘻嘻笑道:“你来都来了,不想捐也得捐。衣服是不会给你盖的,乖乖的等一会儿吧。”
“我们去打牌,别理他了。”瓜子脸拉着小雀斑和温馨,走向旁边一张桌子。
然后她们一边玩牌,一边时不时看我两眼,然后诘诘格格的笑上一阵子。把哥们我整的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这特么真是煎熬啊,可黄彪始终不醒。仨小害人精倒是挺有耐心,悠闲地玩着斗地主,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。
“我炸!”
“我也炸!”
“我四个王,谁炸的过我?”
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,你们家斗地主有四个王啊?
小雀斑哎呦一声说:“这两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