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地看向我,肯定在想这位女先生为毛这么相信我?
老妈忽然想起什么,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跟慕飞飞急道:“我儿子昨晚也在棺材跟前,刚才又看了一下,会不会也中邪了?”
范建接口道:“这是肯定的,他尽管懂得点驱邪,但老楼子干这行这么多年,都挡不住,他也不会幸免的。”
慕飞飞却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说:“你错了,秦先生能力不在你我之下,他不会中邪的。”
众人又是一阵错愕,显然想不到我有这么厉害。
范建怎么可能相信,冷哼一声道:“民间不可能出这么有能力的年轻人。”那意思除了茅山学员,民间怎么可能有这么出类拔萃的年轻人。
我暗地里撇撇嘴,心说真特么狗眼看人低,如果亮出哥们真正身份,包管跌掉你的狗眼珠!
慕飞飞很有风度地笑了笑说:“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,而是应该尽快找到怨念的根源。”
范建反驳道:“怨念根源就在尸体上,你不亲眼去看,而是相信一个小子的胡说八道,简直胡闹!”
慕飞飞顿时向我看了一眼,到底是没有亲眼看过死尸,显然心里没底。
我则挺了挺胸脯说:“你说的不是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