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下大伙儿又都炸锅了。这情况诡异到了极点,我也想不通咋回事,顾不上三叔,跟着姓范的就奔进灵棚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.我是老楼子…….”
我去,差点没一头栽倒地上。没想到棺材里有个活人,并且还是老楼子,可他怎么进去的?
姓范的也是一脸懵逼,现在再不开棺是不行了,他赶紧叫人拿来一把黑伞,白天开棺要用伞为尸骨遮挡阳光的。等伞拿来,我和姓范的也撬开了铁把手,我接过伞,把拿伞的人赶走,这时姓范的也挪开了棺盖。
老楼子立马从里面冒出头,一边大口大口喘气,一边拼命的往外爬。我俩赶紧于是搭把手,把从里面揪出来,放在地上。老家伙一脸万分惊恐的神色,又是浑身衣服破破烂烂,好像刚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一样。
我俩顾不上看他,急忙瞧向棺材里,顿时各自张大嘴巴。尸体又发生了变化,脸上生出一层短而密集的白色茸毛,嘴角里露出四颗尖利的虎牙,两只血红的眼珠就像两颗黑气缭绕的红宝石,散发着浓烈的怨念,看上去无比的狰狞!
姓范的眼神一阵惊悸,仓皇把棺盖推上。看样子亲眼看到尸体真实情况,才知道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我轻蔑地看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