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鸡飞狗跳,非常乱乎。老爸见三叔和老楼子一动不动,我一个忙不过来,就跑进灵棚,帮我抓住公鸡。
妖妖欣喜地说:“我公公好威武……呸呸呸……被你带歪了……”
我这会儿也没功夫和她调侃,叫老爸拿住墨斗,我拿起小铁锥刺破鸡冠,把血滴到墨斗里。然后又抓起一把糯米,放进嘴里嚼了几下,吐进墨斗,伸手指搅拌均匀。
“小收,你不是在胡闹吧?”老爸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我,紧张地问了这么一句。
我压低声音说:“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,我怎么敢胡闹?三婶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说着从老爸手上拿过墨斗,拉出线来,让他拉起一头。
“你三婶是心脏猝死,昨天下午还好好的,晚上突然就断气了。”老爸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眼坐在地上正在发抖的三叔一眼。
三叔这会儿也好点了,鸡啄米似的点头说:“是是,送到乡里卫生院,人已经死透了。医生说说可能是心脏病突发,突然猝死的。”
“老爸,你不用动手,你不知道怎么弹……”我捏个指诀,揪起墨斗线,在棺材上弹出一条黑线。“那三婶在收敛入棺之前,有没有出现不正常的情形?”
由于这条线一弹上,又加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