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点燃明焰指。鬼娘们非常凶悍,挥臂将铜钱打飞,但冲到近前,我也甩出一道火焰,这它就不敢直应其锋了,急忙躲到一侧。
头套男人冷哼一声,大踏步向我们走过来。这孙子是人,明焰就没用了,哥们只有不住地掷出铜钱。尽管哥们用足了力气,但还是被对方一一用手拍飞,动作之间,犹如闲庭散步,挥洒自如,反倒是哥们,急惶惶的发射铜钱,就像一个被逼到墙角的野狗。
呃,怎么这样比喻自己呢?
等到对方走到面前,我一翻包里,一枚铜钱都没有了。
头套男人嘿嘿冷笑道:“你的智商应该充值了,就算给你一麻袋铜钱,你觉得会打伤我吗?”声音就像破锣一样,刺耳难听。
他大爷的,智商充值那是我经常说的,怎么反过来打我的脸了?
我不屑地笑道:“你以为带个头套,别人就认不出你是谁了?你的智商也该充值了。还有你,用头发遮住脸有什么用,我也知道你是谁。”
头套男人不以为然的哼了声说:“那你说说我们是谁。”
我盯着他,很认真地说:“你是卞鹰!”
许冰立马叫道:“学长,你是不是糊涂了,卞鹰早死在了,怎么可能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