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傀衣带路的。
他们也没听出破绽,然后赵敬南耷拉着脑袋,承认想进密室偷点东西,结果就遇到了我,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。
冷刀瞪着赵敬南说:“你就知道动歪脑筋,就等着接受学院最严厉的惩罚吧!”
赵敬南顿时苦下一张脸,比死了亲爹还难看。
“那你是怎么进的密室,又进来干吗?”我看着冷刀问,这个疑问在心里憋很久了。
只听冷刀说,她被安排守在院长楼里,结果听到地下室传来动静,就跑进去察看,结果发现有个男学员死在了观察室内。并且玻璃墙到小屋的门户全部敞开着,她一路追踪下去,发现通往密室的大门也开着,于是就进来了。
我和赵敬南听到这儿,全都愕然怔住,玻璃墙的门户是需要密码的,怎么可能打开着?更离谱的是,锁死的小屋玻璃门以及关闭的石门,是什么时候打开的,又是谁打开的?那个学员是谁杀死的?
想到这儿,我忽然觉得不对,忙问:“你进来时,没有遇到唇妖吗?”
“没有!”冷刀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赵敬南跟着又问:“那鬼窟外面的那些妖精呢?”
“哪有妖精?”冷刀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