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,茅山学院不算老师,也至少有几百号学员,按理说不应该被攻陷。
但段天孤还是按照规矩,在大门外朗声报上自己的名号,求见他们的院长,傅远山先生。
可是过了半天,里面都没任何动静。
小贝失去耐心,伸手推开两扇残破的大门,进去之后,我们便目瞪口呆。学院果然遭到了袭击,很多小楼和平房上的门窗玻璃,大多都破碎了,有的房门倒塌,还有的屋顶露出大洞,简直满目疮痍,一片狼藉!
我们进去转了一圈,所有房舍都是空的,这个占地广阔,比碎玉台面积还要大的学院,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段天孤说不可能啊,几百号人,就算死也不可能全部死光,都去哪儿了呢?
眼瞅着天色逐渐暗下来,快要入夜了,小贝沮丧地说:“我们还想来这里避难,这里都沦陷了,我们该去哪儿?”
段天孤忽然抽了抽鼻子说:“我好像闻到了尸体的气味。”
小贝马上问:“在哪儿?”
段天孤指了指左前方一座三层高的小楼,妖妖没好气道:“就算狗,也不可能闻的这么远,这老逗比,就没个正经。”
我也觉得老家伙在胡闹,不过小贝却挺认真的,拉着段天孤走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