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和我们在一起?我说没有,唐炳说她没有回分会,也没跟他联络,觉得此事有些蹊跷,叫我们去查下线索。
虽然唐韵很不乐意,但老大发话,也不能不听。其实我看得出,她这两天已经为黑刀的事沉不住气了,只不过是鸭子嘴,正好借唐炳这个台阶下来。
我们仨于是一块出门,因为不敢把翠珠一个人留在家里,唯恐她把屋子变成灾区。出来已经是傍晚了,沿路打听店铺,但没有照片,也没打听出什么线索。
今晚非常的闷热,穿着紧身皮衣,真的要捂出痱子了。我苦着脸说要不给我换身衣服吧,唐韵起初扁扁嘴没有答应,走了几步忽然兴奋地说,黑寡妇从来就是这身打扮,从没换过装束,那就给她变变装,让她看到一定会气死!
当下我们去了商场,唐韵专门挑出一件十分艳俗的衣服,叫我去试衣间里换上。在试衣间脱下这身皮衣,低头一看,哥们就忍不住热血沸腾了。这其实是一种折磨,这几天洗澡,你们都不知道有多别扭。
对,是别扭,没有其他的,不管你们信不信,反正我是信的!
衣服挺合身,虽然衣服很艳俗,但以黑刀冷艳四射的容貌,却征服了艳俗。在镜子里,这身大红裙子,衬托出整个人像一团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