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伟博此时一改往日温文儒雅的模样,笑的特别阴险奸诈。我正对这孙子切齿痛恨,只听妖妖说他似乎在说,只要搞定你,就会挽回局面。
我一怔问:“你懂得唇语?”
“一点点,大部分靠猜的。”
我眨巴眨巴眼,很想说你咋不猜猜他正在想什么?不过突然发现一个情况,镜子的位置可以折射整个厕所,为什么没看到骆青羽?我心头打个突,不会是她拿着镜子吧?
因为镜子悬空,肯定在某个人手里拿着,而拿镜子人是谁?
正在这时,镜子动了下,边缘处露出两个纤细的指尖,指甲上涂了花花绿绿的那种指甲油。拿着它的人果然是个女的,但不是骆青羽。她虽然也喜欢化妆,但从不把自己搞的五颜六色,像只怪物。她染指甲油只有一种颜色,那就是红色,这个我比任何人观察的都要清楚。
那这个女人是谁?骆青羽又在哪儿,她不在这里,刚才的叫声是怎么回事?
妖妖又说:“从这女人指尖上可以看出,她身上有鬼气。”
我又是一愣:“从手指上也能看出鬼气?”
“是啊,人除了印堂之外,手脚也会露出症状,只是没有印堂那么明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