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说能有什么后悔的,骆青羽还能吃了我不成?她要真想吃我,哥们还求之不得呢,你个死妖妖危言耸听,一定不安好心。想到这儿,我撇撇嘴,摆出一副根本不信的架势。
死妖妖咬牙切齿道:“蠢货,你走不走?不走我要动满清十大酷刑了!”
我不由打个激灵,万一挠花哥们这张脸,还怎么和女神继续喝咖啡啊?于是捂住嘴巴,小声嘀咕:“先别生气,厕所里磋商一下!”
然后起身对骆青羽道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骆青羽含笑点头,但手上依旧不停的在擦着口红,我便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刚进厕所,死妖妖就很生气地说道:“你就是个猪,为什么不听我的?来洗手间干什么,这里阴气最重,我看你真的是想死想到丧心病狂了!”
你骂我是猪也就算了,这跟想死有个屁关系,我忍着火气说:“对,我是相思相到丧心病狂。你要是看不惯,可以…...继续睡觉啊。”本来想说可以滚啊,但幸亏话到嘴边,悬崖勒马,为自己省了六条血痕。
“好,我现在实话告诉你吧。”死妖妖气的呼呼喘气,“那支口红不是真正的化妆品,是鬼气和鲜血凝固而成的血唇膏。否则也不会冲入马桶后,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