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目光挪到路灯下的操场上黑压压的人群时,直觉无语。
“下雨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操场人都这么多了,你们俩还好意思听雨声???”
闻言,这两倒也不慌。
程佳业指了指毫无动静的手机说:“闹钟响了吗?”
郑然摊开手撇嘴,道:“没响”
“所以他们这是干嘛呢?”
“不知道…………”
等到这三人不慌不忙准时到达时,操场上已然是人山人海了。
说实话,这天色不太给力!
沈棉的近视也是百米开外人畜不辨的地步了。要找到邹越,还是得运用点二十一世纪的新手段。
于是沈棉走到老杨点到的一旁等着,老杨看到一小抹黑点朝自己靠来,还觉得疑惑。
直到低头看清来人后,瞧她一脸忧虑,这才停下声音,双手搓暖,换了只手握紧喇叭,问:“有什么事啊?”
沈棉勉力维持着脸上这愁苦的神情,靠自己绝佳的表情管理渲染出焦急无比呢氛围来。
在老杨极其担忧眼神中才为难地蹦出完整的字句来,“老师,我的颜料被邹越提走了,我觉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,只是我今天好巧不巧,也没带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