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题,她说谁都是错,压根就不该回他。
璀错试探地挣了挣,竟就轻易挣脱了他的束缚,当即转身便想往榻下溜。
梧桐神木的叶子挡过来,将她的去路挡得严严实实。
璀错深吸了一口气,低低骂了他一句,转过身去冲着正慢条斯理理着外袍,好整以暇看着她的谢衍笑了笑,左手别在身后偷偷凝起一团黏糊糊的云雾,趁他不备飞快往他眼前一糊,又捏了个隐匿身形的诀,拔腿就想从他身边混出去。
谢衍伸手,精准地将刚刚好路过他身侧的璀错拦住,手臂一收,便将人半带进了怀里。他一脸嫌弃地把自己眼前糊的那团玩意儿扯下来,转手糊了璀错满脸。
“你不是委屈得很么?要么怨我不在,我在了,你还想跑出去?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你骂我骂的太大声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下界,阴殿。
层层缠绕的红绸给阴恻恻的寝殿添了些别样的喜气。但若仔细去看,便会发觉那所谓的红绸,分明是用血染红的条条白绫。
昏暗的光线下,红绸的尽头束缚着一人。
那人低垂着头,散乱的发丝挡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的一小截脖颈上还留着紫红色的咬痕,在原本白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