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歇在同妄邪对上时,以及后来在前尘镜中所表现出来的,他知道的那些,远非什么妖君能知晓的。就算如他所言,他效力于神君,但他却能无视前尘镜的运转,以真身出现在她面前。
她不过是觉着过于荒谬,不肯信罢了。
她在原地停了一会儿,往更深处走去。
毕竟......来都来了。
实则是因着她进来时是被陡然吸进来的,也就是说,她并不知道怎么才能出去。
璀错寻思着,在他的紫府里,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必然是能感受到的,与其慌乱地去寻出口,被他猫抓老鼠般恶趣味地逗着玩,还不如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。
毕竟他以严歇的身份在她身边这么久,若是真想折腾她,不过捻捻手指的功夫。
可见神君还是有良心的。
神君那么怕疼,还甘愿做千澜,忍着她胎毒之痛。
可见神君不仅有良心,还很爱护弱小。
璀错乱七八糟地想着有的没的,她走到哪儿,足下那块完好的土地便跟着挪到哪儿。
也没过多久,风声弱下来,渐趋平静。
她看见烈火接地而起,似要遮过天去,却为她分开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