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劈你一手刀,你自个儿试试舍不舍得醒?”
他笑了两声,“我同店家说过了,往后这样的情形不会再有了。”
璀错顺着他话道:“你再多嘱咐一声,那温泉的屏障,也换个正常些的。”
谢衍的笑显而易见僵在脸上。
半晌,他方咬着牙慢慢问:“屏障怎么,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
璀错走到他面前,伸手拍拍他肩,“也不过就是不小心瞥见一眼。”
璀错自认从前不是个爱同人拌嘴的——在她眼里,要说什么话,也还是先拔剑较过高下后再说,要来得更容易一些。
唯独对上严歇时,她也不知怎的,话就这样多起来。
两人好容易才说到正题上,谢衍扔给她一块木牌,“这是入东南宫的准行令。”
璀错在手里把玩了把玩,“我们就径直进东南宫?”
谢衍微微颔首,“你睡过去时,我给妄邪送了信去,说我族中有秘法,兴许能解他心头之疾。”
璀错狐疑地看他一眼,一时拿不准他是真有法子,还是单纯诓人家。
谢衍看她眼神便猜出她心里所想,颇矜贵道:“你且等着看罢。”
他既已这般打了保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