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。
他打横抱起早已冰凉的尸身,从屋里走出去,喃喃着说要带她去看月亮。
璀错就站在观世台旁静静看着,末了叹息一声。
她转过身去同司命道:“帮我准备一壶踏前尘,等神君归位,献给神君。就说小仙斗胆,请神君共饮一杯。”
需应命中劫难,去凡间历劫突破桎梏的仙君,历来还是有不少的,其中不乏有仙君一时难以从凡间那个身份里抽身而出。踏前尘虽不太足以叫神仙忘了历劫时发生的种种,但能叫人忘了当时心绪。
璀错品着观世台里的画面,觉着神君还是一上来便忘了这段的好——如此他该是就不能同她计较了。
司命应了一声,见她急急要走,又问道:“那你去哪儿?”
璀错已缩地成寸,鸣寂上悬着的流苏一漾,她两步便离了这儿,只留下一句“我去躲一阵儿。”
凡间。
池夏跪在屋外,哭得嗓子都哑了。将军自将夫人的尸首带回来,便魔怔了一般。他不许任何人进屋里去,只要有人敢踏进去一步,便是横着出来的下场。
乍回来那阵儿,他叫了七八回热水,每盆水皆是送到门口,等将军送出来时,便猩红一片。
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