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湖面,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,层叠蔓延开。
宋修喟叹一声,解下自己的中衣。
他身上有着无数纵横交错的旧伤,线条凌厉的腰身上覆着的一圈厚重纱布格外显眼。
血洇在纱布里,干涸成深褐色。单看血迹洇出的轮廓,这道新伤应当不轻。
璀错瞳孔一缩。
宋修顺着她视线看下去,无所谓地勾了勾唇角。
他拉着她的手,狠狠摁上绑着纱布的伤口,因着用力太狠,伤口又裂开,渗出的血迹濡湿了璀错的手掌。
他笑着同她道:“这一刀,倘若再深半寸,你就再见不到我了。”
“若是那样,你会不会比现在高兴一些?”
他又摇了摇头,自问自答道:“不会。因为若是那样,今日来拿你的,就该是皇上的人了。就凭裴泽绍那帮废物,你真以为,他们撼动得了这座大厦?”
璀错感受到了掌心温热的鲜血,惊惶地往后抽手。
他那般怕疼的一个人,当时她替他上药,动作重一些,或者药粉刺激性强一些,他都会下意识地躲她的手。
这样重的伤,该是很痛的。
许是失了太多血,今日他脚步都较平常要虚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