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血顺着石缝淌下,留下粘稠的印痕。哀嚎怒吼声回荡在耳边,听得人难免心生悲戚,她眼底却波澜不兴。她能做的已然做了,剩下的,便是命数了。
或许连她自己,都没能察觉自己前后心境微妙的变化。
璀错知道自个儿现下的状态不适合再待在城楼上,是以当有人要护送她下城楼找地方暂避时,想也未想便同意了。
她提不上气力,全凭人扶着,慢慢下了城楼。扶她那人似是很急,却不好催她,更不好强拉着她,只能按着她步伐的速度走。
璀错抿了抿嘴,抬眼打量了他一眼。
那人一身装束确与军中别无二致,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面上原本的不耐被按下去,低眉顺目道:“夫人须得快些,城门马上便要破了,留在此处,恐刀剑无眼。”
璀错闻言点了点头,将大半重量往他胳膊上一压,柔弱道:“那便快些走,不必顾及我,我只是从未见过这种场面,一时腿使不上力。”
那人闻言竟当真半扶半拖着她,大步往前走。
璀错另只手不动声色地探入衣内,握住匕首,暗暗积攒着力气。
那人还在拉着她往前走,步伐愈来愈急。
突然暴涨的厮杀声自